晏姝步步紧逼,眼里有泪:“臣妇只想问一句,武元侯是生是死,皇长公主如何知道的?战报不曾提及,圣上的圣旨上也不曾提及,您怎么知道的?”
别说皇长公主窒息,就是郑皇后都有些上不来气的感觉了,因为晏姝的话,简直如刀,刀刀见血,最后质问更是发狠要把皇长公主往绝境上逼,别说有没有人敢,也别说帝后都要让皇长公主三分,就说晏姝这个劲儿,已然是豁出去性命不要了。
皇长公主定定的看着晏姝。
晏姝毫无惧色的看着她。
“是付少卿听错了,本宫说的是武元侯吉凶难测。”皇长公主这话一出口,自己都不信。
晏姝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便是兄长关心则乱,听错了。”
给面子?如此给面子?皇长公主哪里还敢小瞧了晏姝,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晏姝问:“今天这事儿如何善了?皇长公主怎么也要拿出来个章程来。”
众人:……!!
郑皇后突然无比羡慕秦箬竹了,她可真真是见到了个宝贝,若早知道晏家女是这样的厉害,她宁可亲自登门为太子求娶啊!
皇长公主心力交瘁:“世子夫人想要如何?这绝非本宫的意思,长乐太过钟情傅世子,才会如此糊涂铸下大错,如今不论任何要求,本宫都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