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草民不知,就这一句不知,皇长公主都没脸为难傅少卿了。

皇长公主已经让人进去了,当她看到浑身不着寸缕,乱爬哀嚎的长乐郡主的时候,眼前一黑身体摇晃,险些没摔倒在地。

明嬷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皇长公主,吩咐人进去按住郡主,用被褥把人裹了个密不透风。

长乐郡主哪里还有半分是神志?央求着:“快,快找个人来,难受,我好难受啊。”

皇长公主怒声:“堵住了她的嘴!”

晏姝让非雾推自己上前,温和的对傅少卿说:“兄长,为何在这里?”

“皇长公主殿下让我过来说父亲已经战死在北望山了,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长乐郡主,长乐郡主用帕子迷晕了我,我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傅少卿还跪在皇后面前,声音不大,但说的清楚明白。

晏姝抬眸看着皇长公主:“您的待客之道可真特别,如今我武元侯府正是风雨飘摇之时,若北望山无一生还,兄长便是我侯府最后的男丁,如今是要断掉武元侯府最后的血脉不成?”

“世子夫人,你这是何意?”皇长公主脸色铁青:“本宫还想说是你们武元侯府要以此来胁迫公主府和武元侯府站在一处呢!”

晏姝惊道:“皇长公主,当着皇后娘娘的面,您竟说出这样的话?身为臣子,武元侯府一直都是孤臣!忠臣!何曾结党营私过?”

“你伶牙俐齿!”皇长公主怒道。

晏姝摇头:“臣妇不敢狡辩半句,但也绝不容许别人动傅家男丁,是长乐郡主打翻茶盏污了臣妇的衣裙,是长乐郡主让我的丫环取衣服来,也是长乐郡主把我送到客院里更衣,不过臣妇担心误了迎接皇后娘娘的大事,出去马车里更衣,还不等更衣结束皇后娘娘就已经到了公主府,臣妇衣衫不整不敢露面,也知道必定是被算计了,若不是碍于长公主邀请赴宴之请,臣妇本可以不告而别,臣妇宁可以身入局,赌皇后娘娘明察秋毫为臣妇做主,可这一计着实狠毒,竟一箭双雕的对武元侯府长子下这等重手,欺我武元侯府的侯夫人昏迷不醒,无人上殿告御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