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想着那些信函,轻声道:“他心甘情愿。裴期……他无法独活。”
应青炀隐约有些预感,但前人未曾点破的事,身为小辈也不能说得直白,便不再提这个话题,总觉得有几分亵渎之意。
应青炀把从前的旧事一一说明,又从江枕玉怀里钻出来,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个荷包塞到江枕玉手里。
“给你处理了。”
江枕玉有些疑惑:“这是?”
应青炀心虚地移开了目光,道:“大应玉玺。”
江枕玉:“……?”什么东西?
他怎么记得当初两人离开琼山之前,应青炀还因为玉玺一事发愁来着。
应青炀掏了掏耳朵,道:“我从太傅的箱子里摸出来的,玉的部分用不上,就把底座和镶上去的银子扣下来了。”
“我还以为他会回去翻找压箱底的那堆宝贝,吓得我慌了好几天呢。”
江枕玉无奈摇头。
原来是这种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