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的心思足足拖了两年,从前还能看出几分犹豫不决,那次之后,徐晃的态度决绝了不少。
就好像从应青炀那里得到了首肯,又教了这孩子足以保全自己的本领。
徐晃终于能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在竹林密谈时对江枕玉图穷匕见。
应青炀松开手里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布料,他浑不在意似的拍了拍江枕玉的胳膊,道:“还好,我起码从他那里拿到了你的画像。”
如此种种,才让他于那日的山脚下,一眼认出了江枕玉的身份。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要远远地看着你,就当是交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好友。”
“你登基那天,我带了一坛好酒去山顶贺你,也祝贺我们此生不会相见。”
应青炀说到这里,情绪本有些难过,但一想到多年后他在琼山脚下捡到濒死的男人,他便觉得不爽极了。
“我当时真的要气死了!”
所以应青炀当时心里才被无名火烧得喘不过气。
那个时候他并不明白,本该成为这世上活得最恣意的人,为何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坠落山崖,几近濒死。
只不过后来两人在相处中,彼此互相了解。
应青炀触碰到男人荒芜一片的内心,却看不到最深处的症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