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人群之中顿时窃窃私语。
原来太上皇去岁称病,是秘密前往琼州府?这是准备发落了谁?还是准备向北开疆拓土?
这几年大梁养精蓄锐,兵强马壮,的确有这个资本。
可这前朝余孽又是怎么回事?
徐云直伸手指向应青炀,又道:“此人便是大应末年皇五子,他勾引叔父,欲行不轨,今日本殿下便将其下狱,秋后问斩!”
“来人!将此贼人拿下!”
徐云直厉声喝道。
应青炀好整以暇地转过身,脸上没有半分恐惧。
然而廊亭下,视线交集之处,徐云直一声令下,周围的羽林卫却没有一个上前。
寂静无声里,众人神色茫然。
陈副将施施然从羽林卫中走出,他穿着久违的羽林卫盔甲,长枪卸下,连看都没看徐云直一眼,便在应青炀面前单膝跪地,“小殿下稍安勿躁,陛下随后便到。”
“唰”的一声响,羽林卫整齐地将刀尖向下,整齐地走到应青炀身后列队。
应青炀:“……”他就说刚才怎么看那堆侍卫眼熟。
江枕玉果然早有安排,可眼下这个情形,这狗男人到底打算怎么收场。
一瞬间,跪地的众人脊背一阵寒意上涌。
羽林卫违逆少帝口谕,竟对这陌生的少年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