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礼貌地回应一句。
他看着崔隅远去的背影,标准的柔弱书生,虽然弃文从商,却也改不了那有些病秧子的身体素质。
“他成婚这么多次,就不觉得累吗?毕竟有些人一个都得掂量着呢……”
应小郎君好像意有所指地小声嘀嘀咕咕。
江枕玉在面对应青炀的时候耳朵可灵的很,他握住应青炀的手腕,手掌向下摸索,强硬地探进少年人的掌中,十指相扣。
“这是说给我听的?”
应青炀隐约在这似笑非笑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危险。
他轻咳一声,拒不认账,“我就随便说说,我是觉得这三妻四妾的风俗实在不值得提倡。”
“对。”江枕玉就当没听出他话里的心虚感,也跟着郑重其事地点头,“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佳话。”
应青炀反而被这耿直的一句剖白闹了个大红脸。
他下意识地一步迈了出去,欲盖弥彰地遮掩道:“走吧,我们去逛逛姑苏的街市。”
离开的时候还没忘记安顿阿墨,他回头看了一眼,道:“谢大哥!阿墨先拜托你了!”
手里还拎着两个包裹的谢蕴:“?”
真就什么杂活都能扔给他?
谢蕴翻了个白眼,一手扯着阿墨的后衣领大踏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