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饭量和正常状态下的阿墨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什么级别的傻白甜饭桶。
崔隅此人,真是把别有用心四个字都明晃晃地表现在了脸上,却偏偏让人很难产生多少警惕心。
也不知道是谁派了这么个活宝过来,竟也能让他顺利碰到应青炀的钓竿,借着应小殿下的善心,就这么上了船,还一路活到了今天。
应青炀浅笑着敷衍:“崔兄说笑了,能帮上崔家公子的忙,也是我的幸事。”
崔隅坦然受了这一句恭维,他忽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正要递给应青炀,想了想,又找了块巾帕裹着递过去。
“还望姜兄收下此物,我身无分文,这块崔家子弟独有的玉佩便赠与姜兄,日后若想要崔家相助,带着此玉登门即可。”
应青炀抬手接过,发现这是一块品相很好的翠玉,背面雕刻着崔隅的名字,正面大概是崔家特有的图文样式,反正应青炀是没见过。
很难判断这东西的真伪。
但白送的东西,岂有不收下的道理。
应青炀嘴角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虽然有帷帽遮挡着,但他还是给出了真诚的眼神和表情,十分不客气地说:“既然是崔兄好意,我自然得收下了。”
崔隅也跟着满意点头,他似是随口提起,又好像酝酿了很长时间,“对了,过几日崔家会举办一场宴会,为了庆贺我四哥今年春闱进士及第,整个江南的显赫世家都会前来相贺,如果姜兄有意结交些江南有头脸的人物,也可前来崔府一叙。”
应青炀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两人有随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崔隅便频频向岸口之外张望,等看到一辆马车走近,似乎有谁坐在马车里向外招了招手。
“我夫人来接我了,姜兄,后会有期!”
“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