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

应青炀早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衣,头‌上是临走时江枕玉硬给他戴上的斗笠,轻纱在行动中飘飞起来。

等到了近前,应青炀一撩垂落下的轻纱,将江枕玉拢进其中。

在轻纱的遮掩下,两人越凑越近,似乎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谢蕴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生莲藕,转过身去看运河上的风景洗眼睛。

岸桥上,薄纱之‌下,两人拥抱在一起,彼此对视,锦衣华服的少年郎唇红齿白,和江枕玉曾经想象过,生活在江南又从未经历过国破家亡的小殿下别无二致。

江枕玉盯着他,明知故问:“这是做什么?”

应青炀朝他龇了龇牙,“你知道刚刚有多少人在看向这边吗?我不乐意。”

江枕玉唇边溢出满意的笑‌音,“好。那我等下也戴上斗笠。”

应青炀这才罢休,他稍稍退开,把拿着的折扇塞到男人手里。

“看看!我觉得这个还不错,但也不算顶好的!”

应青炀对会佩戴在江枕玉身上的东西有种近乎吹毛求疵的苛刻。

少年人自己雕刻的木簪,都在一路上数次更迭了许多个版本,现在江枕玉发‌间的是勉强能让他满意的一个。

这也没办法,应青炀总想给出最好的。

江枕玉从善如流的接了,把扇面打开自己瞧了瞧。

竹骨扇,扇叶上雕刻着漂亮的云纹,扇面上却是含苞待放的一支红梅,看着分外‌艳丽。

江枕玉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应青炀会选些更素雅的图样。

“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