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落脚下榻的,听不懂,想亲。
应青炀侧头就往江枕玉嘴唇上贴,伸出舌尖在江枕玉薄情的唇上轻轻舔吻。
唇齿交缠片刻,马车里的热度在悄然攀升,略显急促的呼吸轻洒在彼此身上。
这个缠绵的吻带着细密的水声,稍微分开变换姿势,随后又迅速贴紧在一起。
应青炀气喘吁吁,把自己从江枕玉怀里拔了出来,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江枕玉笑着看他,眼里的揶揄十分明显:“小殿下怎么这般色令智昏?”
“哼哼哼……”应青炀一阵哼笑,他一扬眉,忽地像江枕玉轻轻勾了勾手指。
“我们到底谁先昏还不一定呢,这明显是我更占便宜,我只要动动手指,你手里的两张地契不全是我的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将江枕玉的私产占为己有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自然,江枕玉本人也是认同这一点的。
他喟叹一声,悠悠道:“小殿下英明,我哪敢不从?”
五月初,通州府。
应青炀头上戴着斗笠,他正在河岸边的店铺里流连,走了三五个杂货铺和首饰铺,才终于挑出一个勉强能入眼的。
跟在后面的阿墨和谢蕴亦步亦趋,根本看不出来应小殿下纠结的两份礼物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
不都是一样的东西?左不过是东西的颜色和花纹有少许不同,能用不就行了,干什么斤斤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