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重要的是,谢蕴居然对他们谈论的话题接受良好,甚至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应青炀抬起屁股,悄悄把椅子向身后江枕玉的方向挪了挪。
他给了江枕玉一个自认为隐秘实则漏洞百出的眼神,那意思大概是:“谢将军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无碍。”江枕玉和他对视,伸手在桌子底下环住少年的腰,探过去抓住应青炀的一只手,安抚地捏了捏。
随后便牵着不动了。
旁观的陈副将悄悄移开眼,只觉得自家陛下的小手段实在有些过于明显。
偏偏应青炀并未觉得哪里奇怪,他只感觉姿势有些别扭,便又往江枕玉的方向退了退,脊背几乎要靠在江枕玉的胸膛里。
江枕玉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应青炀的肩膀。
他把玩着应青炀的手指,似是对几人之间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反而是应青炀本人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得亏这会儿谢蕴在关注自己嘴角的淤青,否则估计会原地翻个极其冒犯的白眼出来。
谢蕴实在看不惯一对爱侣在他眼前腻歪的场景。
在这方面,陈副将就比他要强多了。
陈副将悄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将军不擅长的事之十九,见不得别人谈情说爱。
应青炀靠在边上的石桌上,单手撑着下巴,表情颇为无语,“大将军说什么呢?我虽身份如此,可从来没有谋反之心,我对太上皇陛下的忠诚天地可鉴。若是有朝一日闹到太上皇陛下面前,还得要谢将军为我解释几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