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一挑眉,自觉大人有大量,不和阿墨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那是自然。”
仗着应青炀当时昏迷不醒没亲耳听见,绝口不提之前说过的那些戳心窝子的话。
倒显得他有多大度似的。
边上的江枕玉抿了口茶,开口刺道:“没事,阿墨天赋好,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不需要他担待了。”
谢蕴惜才,教得并无保留,估计阿墨早晚会有超过谢蕴的那一天。
“喂,说这话有点太早了吧?”
谢大将军“啧”了一声,往常只有他被别人捧着的份,到了曾经一起打天下的兄弟面前,只有他被数落的份。
虽然不中听,但竟还有几分怀念。
当他为什么对应青炀这个前朝余孽视而不见?还不是江枕玉如今身上的活人感太重,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谢蕴用牙齿顶了顶脸颊处逐渐肿起来的淤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道:“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说实在的,要是真能打上金陵把姓沈的砍了,我倒是很感兴趣。”
陈副将:“……”好好好,原来他才是最后一个加入的是吧。
没事,这条不知道会不会进行的谋反之路上,终究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陈副将悄悄露出礼貌的微笑。
而对此感到意外的当然不止陈副将一个。
应青炀也觉得讶异,谢蕴的耳朵是真的够灵敏,隔着这么远都听得见他们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