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在一路上接到了包括谢蕴在内的慷慨解囊罢了。
“脑子烧坏了?”江枕玉抬手放到应青炀额头上,怀疑方才的热度还没退干净。
“姜夫子的古籍卖了个好价钱,你忘了?”
应青炀这才恍然,心说太傅他老人家是不是都不知道这古籍值这么多钱,才放心交给他带走挥霍。
应青炀帮忙把行囊整理好,又嚷着让江枕玉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外袍,这才觉得满意。
袍子是在上一个城镇落脚时买下的,去岁寒冬留下的病根,江枕玉体温很容易迅速流失,看着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应青炀总是忧心忡忡。
江枕玉被迫披了件带着一小圈狐狸毛的外袍,与他本人不太相称,有些无奈地问:“满意了吗?”
应青炀用力点头,“非常完美!”
江枕玉松了口气,他提议道:“刚刚看到酒楼中央马上要开始说书了,要去看看吗?据说这里的桃花烙也很有名。”
应青炀是个闲不住的,此刻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要!”
许是因为提起了琼州,应青炀回忆往昔被江枕玉教着做学问的场景,再看现在主动带他游玩的男人,心里蓦然有了一种带坏好学生的快感。
“怎么办啊江兄,出村之前还答应得好好的要陪我求学,现在却已经被我带坏了。”
江枕玉给了一个绝对会让这个臭小子满意的答案:“那等回琼州之后,我再亲自去向夫子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