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士农工商,行商终归是最末等的行当,琼山的那些长辈们,未必会满意应青炀的选择。
应青炀坐直了身子,沉吟一声,“看你。”
江枕玉讶异地看他一眼。
应青炀不自在地晃了晃身子,故作潇洒:“我就是俗人一个,从来没有大志向,在琼州混一辈子能得过且过,去江南闯荡也没什么不好。”
“你若想留在江南,那我们就在江南安顿好再从长计议。你若是舍得和我回琼州,就等在江南逛过回去再另做打算。”
“毕竟都承了你那么多的恩,江公子肯定不会再接济我一些时日吧?”
应青炀说着,表情故作可怜,看着实在勾人,让人恨不得掏心掏肺出来。
江枕玉矜持了没几秒钟,就忍不住跟着牵起了嘴角。
江枕玉当然明白应青炀总想着退缩的根本原因,少年人竭力掩藏的真实身份,是他们之间横亘的一条沟壑。
他从不忍心强迫对方。
于是江枕玉宽慰道:“银钱的事你不必挂怀,总归不是我们出钱。”
他从另一个行囊里拿出了积攒下来的盘缠,出了荒村到现在,交给江枕玉保管的都在这里了。
应青炀拎起一个掂了掂,金钱的重量实在让人安心。
而且他粗略一扫,钱袋的数量看着似乎比之前还多了些。
应青炀呆愣一瞬,“江兄,莫非你的钱袋会自己长大?”
这看着怎么像繁衍生息快要传上好几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