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上江枕玉的眼睛,他脸上的热度又开始有了上涌的趋势。
应青炀果断转了个身,把自己缩在椅子上当乌龟。
他小心脏砰砰地狂跳,有种非常强烈的直觉,一旦他迈出某一步,就意味着给出一个肯定的信号。
面前这人就会不管不顾起来。
应青炀少见得有点忐忑,一路上已然不知道退缩过多少次了,保守矜持得过分。
没办法,他毕竟是揣着个大秘密的人,和揣炸弹也没什么区别。
哈哈,没事,输给江兄算什么输。
应青炀视线心虚地飘向别处。
江枕玉掩上窗户,慢条斯理地把应青炀桌子上的那些小玩意儿一一收回包裹。
“生气了?”
“我哪里敢……”应青炀抬手贴到脖颈处,借着窗口缝隙透进来的风散热。
江枕玉轻笑一声,笑音里隐约带着点调侃之意。
“以后能不能给我点心理准备再说话啊。”应青炀小声咕噜一句。
江枕玉只一味地点头,却并未答应。
他若有所思:“那我们阿阳打算什么时候弃文从商?”
江枕玉可还没忘记,应青炀下江南打着的可是游学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