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在细碎的燃烧声中,看见了应青炀毫无保留的信赖,以及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江枕玉时常会在这人身上察觉到浓重的违和感。
应青炀看事物的视角,对事态的判断,会做出的选择,豁达而淡然的心态,以及永远能和江枕玉同频的思想,都是吸引江枕玉的魅力之一。
但与之相不匹配的,是他外在表现出来的圆滑,世俗,以及面对许多事时所选择的规避和退让。
很难想象这两者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人身上。
而现在,江枕玉明白了。
应青炀从未在人前展现出的另一面,早就在那命运捉摸不透的初相逢时,便成了江枕玉的唯一特权。
应青炀是前朝余孽里唯一的异端,是世间少有厌恶那登高之路的异类,所以他捂着眼睛蒙住耳朵,只听自己想听的,只做自己想做的。
现在的江枕玉不想去思考应青炀手中这足以颠覆人生的莫大财富从何而来。
因为自己已经成为了应青炀人生中最特别的一个。
这便足够了。
江枕玉眸色渐深,翻滚在那一汪清潭之下的,是他压抑许久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