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抬手抓住应青炀的后衣领,和拎狐狸后颈皮一样的动作,应青炀立刻像被攫住了命脉,脚下不动了。
“谢蕴已经去准备了。再逛逛吧。”
应青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三人于是又逛了两圈。
市集上的摊子种类就那么多,越往后走越觉得大同小异,应青炀便没了多少兴致。
谢蕴就是这个时候找来的。
已经解决了食宿问题的谢大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看着像是刚打了胜仗回来。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还不忘边给自己脸上贴金:“放心,我这人做事最稳重,找的地方肯定让你们满意。”
应青炀瞥他一眼,就发现了几处不对劲。
谢蕴衣服有些凌乱,发带似乎也断了一截,腰间多了两个十分饱满的钱袋,大摇大摆的挂在那,存在感满满。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总有一种他们住到一半,就会被人找上门要债的错觉。
应青炀凑到江枕玉耳边,忍不住问:“谢大哥不会是去打劫了吧?”
江枕玉也嫌弃地看了一眼前面那法外狂徒,“不会,燕州他不熟,做事应当还有些底线。”
若是在国都,凭着谢大将军的威势,想搜刮些钱财还不简单。
不过,这落脚的地方绝对不是谢蕴找的,谢蕴哪里会愿意做这种零碎的活。
一刻钟之后,站在燕州府最大的酒楼门前,应青炀第一时间思考了一下这里有没有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