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接过花枝,反手将尖端在应青炀脸上一拂,似是充当了教鞭,训诫意味十足。
就连那似笑非笑的语气,都让人忍不住心虚,“你还想当采花大盗?”
花枝打在脸上几乎没什么感觉,应青炀却硬要挤眉弄眼,“那得看采什么花了,我可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看上的。”
江枕玉把花枝收回来,一挑眉,“那你试试?”
花枝被他竖直拿在手里,最上方的花瓣争先恐后地挤进领口的衣缝间。
娇艳欲滴的花瓣任君采撷。
试什么?
采花?采那里那朵?
这有点太出格了吧?显得他多不矜持……
应青炀只看一眼就顿时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些不可说的废料。
万物复苏的季节,怎么连人都跟着回春。
舟车劳顿,按理说人应该更憔悴些,但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愈发夺目了。
应青炀还没那个胆子,他脚下一转就要溜,“我开玩笑的……江兄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落脚吧?”
胆小鬼。江枕玉在心里笑骂一句。
他算是看明白了,应青炀也就是逞个嘴上英雄,实际行动永远都畏手畏脚。
还是年纪太小。
而且出了荒村,学得越多,身上沾了太多属于江枕玉的文雅,人就越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