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气得想撞墙,他从怀里摸出油纸包,拿出一颗蜜饯,恶狠狠地放进嘴里咀嚼。
好像在撕咬某人的皮肉。
江枕玉嘴角上弯,一时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应青炀终于涨红了脸,“啊啊啊啊江兄你别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江枕玉在他张牙舞爪的动作下硬生生把嘴角压了下去。
捧了一堆干柴回来的谢蕴得知此事,忍不住打趣:“正常,习惯了就没事了。”
“阿墨看着也没什么事。”应青炀不信邪地撇嘴,坚决不承认是自己贪玩久了的缘故。
谢蕴道:“你这个兄弟,有北狄血统吧,马上的民族怎么会怕这点疼,想当年我第一次骑马都是被赶鸭子上架,哪有人教啊,你偷着乐吧。”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一时间引来了两人的关注。
阿墨忙着添柴火,架起炊具,他手里那一小袋糙米都比谢蕴这个说话奇怪的人更有吸引力。
江枕玉是想让他住嘴。应青炀是想听他说些和江兄有关的往事。
应青炀眨了眨眼,连腿上的痛感都不顾了,他问:“谢大哥以前是怎么学骑射的?”
谢蕴显然不能理解他的言下之意,张嘴说了一堆当初军营里的事,应青炀听着听着就没什么兴趣了,只偶尔点头应声。
江枕玉:“……”时隔多年他对谢蕴偶尔的木楞又有了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