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应青炀嘴里“嘶嘶”地倒抽冷气,江枕玉问:“怎么不继续骑了?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在乌菟背上睡一晚。”
应青炀表情苦哈哈的,他哀怨地瞥了江枕玉一眼,可怜巴巴的,“别啊,我睡马车,就睡你边上!谁赶我都不走!我和马车才是真爱啊!”
应青炀的大腿有种肌肉疲劳的痛感,下马那一瞬间他膝盖都软了,这会儿坐下才觉得舒坦点。
江枕玉拎着装着火石和炊具的包裹放到他边上,抬手就锤了一下应青炀的脑门。
“啪”地一声,非常清脆。
“你自己算算我劝了你几次,让你下马?”
应青炀捂住额头,看着江枕玉施施然坐下拆包裹,这人脸上没有半点意外,表情十分平和,只是黄昏的余晕似乎染红了耳际。
应青炀悟了,“江兄,你是不是早猜到了会这样。”
江枕玉无奈道:“不疼到,你不会长记性。”
应青炀也就是看着好说话,实际在某些事上又有些小小的偏执,不撞南墙不回头,这种事江枕玉早在对方代替自己和鬼门关拔河的时候,就身体力行地体会到了。
应青炀撇了撇嘴,用手揉揉僵硬的大腿肌肉,大腿内侧被火燎过似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懊恼地小声喃喃:“不会破了吧?”
江枕玉动作一顿,又从另一个包裹里默默拿出早就拆好的外伤药递给他。
应青炀接了,但十分硬气:“我觉得应该没事,我也算是皮糙肉厚了。”
江枕玉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又松开,明明什么话都没说,眼神却无端有种嘲讽感。
好像在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