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嘿嘿”一笑,“我毕竟是第一次嘛……”
应青炀刚刚学会骑马,一开始那点忐忑褪去之后就只剩下愉悦了。
他带着乌菟跟着马车撒欢,江枕玉唤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肯下来。
就跟得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似的,不玩够了不想放开。
次数多了,江枕玉也不劝了,便由他去。
应青炀逐渐沉迷策马,甚至连放弃马车一路骑行去江南的想法都冒了出来。
这种想法在阿墨被谢蕴赶上马,在独特的血脉优势下一秒学会骑马之后,逐渐达到了顶峰。
一直到日暮时分,他们停下来在官道旁边歇脚。
到琼州府的这条官道有些荒凉,中途没有驿馆,他们只能把马车停在路边凑合一宿。
应青炀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办法行不通,一路策马南下,基本彻底和风餐露宿画等号了。
他摇摇头觉得遗憾,但等翻身下马的时候,他动作一僵,终于发现了另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江枕玉把马车上的一个小马扎拎下来放到空地上,转身就看到应青炀垂头丧气地向这边走过来。
动作似乎还有点别扭。
江枕玉顿时忍俊不禁。
应青炀慢吞吞挪到马车边上,拿到小马扎的时候表情和见了亲人差不多。
他感动地像要哭了,一屁股坐在马扎上,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