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大梁初立那段时间,追捧太上皇的人太多,他用这招吃到了甜头。
而且他极善察言观色,一眼就能在人群中分辨出谁有潜力成为自己的大主顾。
程商人眼见谢蕴对太上皇如此维护,事后又出手阔绰,简直就是比那位小郎君更合适的大主顾。
“这位公子,我有一桩生意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我手上有一幅字,乃是那位的真迹,只要这个数就割爱给你。”
谢蕴刚发完一通脾气,此刻像只慵懒舔舐爪牙的豹子,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人表演。
“哦?陛下那么尊贵的人物,你怎么会有所谓的真迹?”
程商人压低声音,宛若做贼,“我有一远房表亲曾经在边疆军的军营里任职,也是个能面见那位的大官,所以家里有点底子。”
说着他表情有几分骄傲,看着和真的一样。
谢蕴身后的亲兵面面相觑,心说他们兵营里还有这么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太上皇当年与士卒同进退,军纪严明,边疆军当年可十分受百姓欢迎。”
这一番夸耀给谢蕴听得舒坦了,他大发慈悲地朝程商人勾勾手,“什么真迹?拿出来看看。”
程商人忙不迭把自己背包里的那几幅字拿出来。
谢蕴看到宣纸上的自己瞳孔一缩,他迅疾起身,一把夺过那字,看到那曾经惯用联络的草书,只觉心神俱震。
他一路焦急地寻找陛下的踪迹,还未到当初銮驾停止的地方,居然就先发现了陛下的字。
这行商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