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手里拿着经卷,配合道:“他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阿墨挠了挠头,也不明白睡着的人怎么还能拉拉扯扯的,但他没什么心眼,便只按照姜太傅教的那么说:“好的。公子之前嘱咐了让我去山上取回什么东西,我记不清了,等公子醒了我再来问清楚。”
这话说完,还没等江枕玉应声,被子里的应青炀“唰”地坐了起来。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一件事,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心肝还在山上!”
这话一出,屋内其余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江枕玉抬起手臂,抓着他袖子的那只手也跟着向上抬,他侧眸和应青炀对视,语气好奇,听着还凉飕飕的,“什么心肝?”
应青炀登时汗毛倒竖。
哈哈,死嘴,说些什么呢。
应青炀花了一路的时间和江枕玉解释了自己和“心肝”的爱恨情仇,得到了他江兄的认可。
应青炀手里拿着自己的另一把弓箭,背着箭筒,路上还在担心昨日的雨有没有让他落在野地里的“心肝”发霉。
忧心忡忡也没耽误他打猎,才进山没多久就猎了个兔子拎在手里。
江枕玉换了一身轻便适合跑山的衣服,接管了阿墨带来的背篓,准备装菌子和药材。
倒不是他不想跟着打猎,实在是地主家没有多余的弓箭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