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但我答得还不错,夫子还算满意。”
江枕玉点头,看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那怎么这般丧气?”
应青炀忽地抬起手,在自己的头发上一顿乱刨,“江兄——我愁啊,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粗糙的发带束起的高马尾本就不怎么牢固,这会儿在应青炀的摧残下炸了毛,看起来像鸡窝。
江枕玉看着他这动作,估摸着就算这人头发掉光,也另有原因。
应青炀根本不需要准备措辞,瞎话那是信手拈来:“方才夫子告诉我,他觉得我这脑子不适合做学问,想让我离开村子去外面找出路。为此,得攒些盘缠才行……钱要是那么好赚,我早就成富翁了!”
应青炀语气愤愤,看起来对这事极为不满。
江枕玉倒是完全能理解,这是准备筹备资金,让应青炀离开荒山,借着如今的局势浑水摸鱼。
任何一个有心于改朝换代的势力,都不会放过这个混乱的好机会。
也因此,江枕玉早便预料到,谢蕴最多在外半年就会回朝。
江枕玉有心想劝,但以他此刻的立场,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开口。
他也觉得这事儿没什么所谓,毕竟他现在可是个和大梁朝廷不对付的通缉犯。
只得宽慰道:“之前你不是想了许多法子准备大赚一笔,正好尝试一下,有什么可烦恼的?”
应青炀单手撑着下巴,想也没想就一口答道:“那能一样吗!那是准备和你好好生活的,谁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东奔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