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桌的家底最终也没能装进应青炀的口袋,姜太傅毫不怀疑,前脚这混小子刚把银钱拿走,后脚就会流向不知道哪个二道贩子的荷包。
应青炀想大呼一声冤枉,他现在得赚钱养家,哪会像以前一样不知节俭。
姜太傅对此嗤之以鼻,“养哪门子的家?你现在把身份一挑明,任谁都会唯恐避之而不及。”
倒是没有否认沈朗的提议。
这话戳到了痛处,气得应青炀愤怒地扫光了太傅的果盘,连颗花生米都没留下。
不过这次短暂的集会也不是没有收获,众位长辈商量之后觉得这些启动资金实在是不够看,当务之急是尽快筹钱。
——废话,没见过哪方势力能拿不到百两的银子招兵买马的。
筹钱的任务太过艰巨,连应青炀这个被溺爱的小殿下也得跟着加入进来。
听到这个消息,赚多少花多少、主打一个及时行乐的应小郎君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应青炀回到主屋时愁容满面,手里明明拿着一兜子的战利品,心里却一点喜意都没有。
而不被允许参加集会的江枕玉倒是早已理顺事态,正坐在桌前写字。
乍然看到一惯开朗的人露出这幅表情,江枕玉皱眉,“何事烦扰?可是夫子又考你学问了?”
应青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心事重重。
坐到江枕玉对面后,抬眼对上那双琉璃一样清浅温润的眼眸,应青炀心里的焦躁都灭了一分,片刻后复又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