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尝试自己思考,来理解姜允之此刻的反常,得到姜太傅的一个头槌。
“哎呦!”
应青炀捂住自己的脑门可怜巴巴,脚步迅速地缩到陈雷身后,探出半个头,“您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姜允之眉毛一抽,没好气道:“本还觉得这些天有点长进,看来是老夫看走眼了。”
陈雷和季成风脚下都挪了挪步子,把小殿下遮挡得严严实实,一脸赔笑道:“我们哥俩也不理解,太傅您老人家给说说呗。”
姜允之道:“大梁立国之初,帝位之下,仅剩的权柄就被那人分成了两部分交给自己的两位亲信,单从传言来看,谢蕴和沈听澜都不是善茬,两者之间,手握兵权的谢蕴隐隐占了上风。”
“太上皇‘病重’,谢蕴若死,大梁军群龙无首,沈听澜断然不会,也不敢杀他。国都诏狱也困不住谢蕴。”
“谢蕴既然拼死反对少帝掌权,也不想将兵权拱手让出,便说明太上皇此番急症,必是有猫腻。”
至于究竟是哪方势力从中作梗,从如今的局势中还看不分明,姜允之并没有妄下断言。
应青炀挠了挠头,艰难理解。
沈朗脸上也略有些愁容,“少帝若能顺利从太上皇手中接过所有权柄,自然是对大梁有益的事,可如今兵权被谢将军牢牢握在手里,大梁军作为整个大梁的气数命脉,一日拿不到兵权,少帝就一日不可能真正服众。”
“消息能传到琼山附近,说明谢蕴与沈听澜决裂起码已经是月余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