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絮絮叨叨地胡诌一通,孙大夫可从没说过类似的话,对姓江的那足够坚挺的身板极其有信心。
只不过应青炀放心不下,也不想在这会儿功夫去姜太傅那听那些他不喜欢的陈词滥调。
尤其是江枕玉此刻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不仅仅是知己了,那简直是能无话不谈的知音,他就算流落街头,饿到自己也得有江兄一口饭吃。
可惜他说得再花里胡哨,卖惨的招都用上了,沈朗也不会在大事面前溺爱孩子。
应青炀则被他沈叔连扯带拽抓到了姜允之那里。
他路上抱怨得厉害,进了姜允之的屋子也得收了神通。
应青炀到之前,姜允之就已经把从外面听说的传言讲给了众人听。
应青炀一进门就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那眼神中暗含的情绪十分复杂,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看得应青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允之坐在榻边,脸色是所有人里最不好看的。
应青炀瞥了一眼就觉得有些稀奇,姜太傅向来是最不看好太上皇的那一位,如今太上皇退位少帝即将正式登基把持朝政,合该是件痛快事。
换位思考一下,应青炀觉得自己要是站在姜太傅的角度,今晚起码得多吃半碗糙米饭,唔,能加一小碟花生米下酒最好。
他觉得奇怪便也直接开口问了,“太傅,沈叔刚刚和我说了,大梁皇位更迭,您看起来怎么不太高兴?您不是觉得那位继续坐在皇位上,大梁迟早得完蛋吗?”
“哦……您是觉得那位在位才会霍乱大梁朝政,换了少帝反而会重新让大梁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