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两位长辈唾沫横飞,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是个畜生了。
听应青炀这么一副要和他推心置腹的语气,江枕玉心跳陡然加速,觉得这进展似乎有些过于迅速了。
“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是这样,长辈们受过的苦太多了,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去原谅,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习惯听这些话了。”
应青炀说完,想想刚才的画面就觉得痛心,“江兄你才来没多久,不理解才是正常的,所以你……”
“嗯?”江枕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早便发现应青炀对大梁太上皇的态度不似常人。
此刻不管应青炀在他面前说那个姓裴的如何如何,江枕玉都确信自己能当作耳边风来看待。
“所以你不能和他们一样!”应青炀语气严肃道。
“我知道你对太上皇并无恶意,往常也从未恶语相向,只是客观评判。”
“你不能和叔伯们学坏!快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忘掉!”
应青炀简直想伸手去晃一晃对方的脑袋,把之前那些被风叔雷叔灌输进去的思想全部晃出去。
江枕玉:“?”他一句“我理解”都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江枕玉原本以为在村里长辈们这么多年的熏陶下,应青炀也该或多或少对姓裴的有些不待见才对,却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
但结合应青炀此前的多次反应和谈到太上皇时的言行举止,又觉得果然如此,没什么稀奇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