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应小郎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应青炀就靠着脚跺地这会儿功夫,慢慢把自己调理好了。
他在村里主路边上停下,松开江枕玉的手,站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江枕玉已经发现了应青炀心情不佳,但一时也没想明白这怒火的由来,于是谨慎地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劝慰。
万一火上浇油……
应青炀站在原地扒拉两下自己的头发,硬生生成了炸毛的草窝发型,然后在原地转了几圈,又猛地一回身,直直走到江枕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应青炀略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好像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江枕玉听着这人急促的呼吸,从应青炀身上感觉到了明显的焦躁。
他忍不住开始怀疑,方才在“演武场”,两位叔伯有没有说过什么露破绽的话。
一秒之后江枕玉难得沉默。
不能说没有破绽,只能说漏洞百出,起码在江枕玉看来和漏勺没什么区别。
现在看应青炀这个反应,难不成是准备向自己坦白身世?
应青炀的确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道:“江兄,你刚才也看到了,村里人对如今的大梁多有不满,尤其是对定下多项国策的太上皇,敌意更是深不见底。”
“……显而易见。”江枕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