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抬手,轻轻松松拉开了应青炀练了好几年的弓箭,静静等了一会儿,光靠听声辩位,便盲射中了另一只飞过来的鸟雀。
应青炀看着地上成双成对的猎物目瞪口呆。
他有想过江枕玉厉害,却没想过这么夸张。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便上手去捏江枕玉的手臂肌肉。
“江兄,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练习过了??”
应青炀刚捏完,手底下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能大致摸出一个块状的轮廓。
“哇哦……”少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江枕玉:“……拿开。”
应青炀立刻松了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江兄,冒犯了。”
说着他也有些不解,“好奇怪啊,江兄你做的训练明明比我还要少啊。”
江枕玉:“不知。”
“这不能够啊……”应青炀陷入疑惑的沉思。
他并没有注意到边上的江枕玉缩在衣袖里的手臂不自然地伸展了两下。
肌肉绷得太紧,有点抽筋了。
江南的衣饰的确还是有些优点的。
在江南生活了十几年的太上皇陛下如此感慨。
两人轮番拉弓引箭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