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一向尊师重道。
江枕玉身姿挺拔,这半月来还被他拉着每天锻炼,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不少,完全不像是个大病初愈的人。
最直观的改变,他的腿几乎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不剧烈跑跳,和正常人无异。
江枕玉自认不是夫子,没有要约束对方做学问的想法,应青炀说了他自然同意。
于是两人出了主屋。
应青炀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东瞅瞅西看看,连栅栏上掉下来的冰坨子都能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完全没把身边的人当成盲人,自己走得大步流星,顶多在发现什么稀罕物的时候回头抓住江枕玉,试图让对方和他一起大惊小怪。
“江兄,叶婶子家的栅栏有点塌了,等会儿得叫风叔来帮忙补补。”
“江兄,刚刚有只黄鼠狼从边上窜过去了!”
“江兄,你听见鸟叫了吗?好像离这边很近。”
江枕玉简直觉得这人的声音好像有形之物一样,四面八方地把自己缠绕起来。——也真不怕转晕了。
村里没什么可逛的地方,应青炀带江枕玉去了窝棚。
远远地便听到马蹄跺地的声音。
江枕玉耳朵很灵,立刻便听出来这马蹄声不太对劲,不像是普通百姓会驯养的马。
他是从行伍走出来的,战马和普通马匹的区别在他耳朵里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