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从哪来的?”江枕玉开口问道。
大梁律法,私养战马是要被治罪的,于是江枕玉又补充道:“别带他去集镇上,容易惹麻烦。”
“这家伙叫黑影,我和你说过的。”应青炀从窝棚侧边仓库里抱了草料出来放进食槽,“没事,它断过腿,顶多在附近溜达几圈,跑不远。”
“断腿”这个关键的信息一出来,江枕玉立刻在脑海中回忆起了刚苏醒时候的事。
破案了,这就是那匹被应青炀正过骨的马,而且运气没有江枕玉那么好,落下了跛脚的毛病。
江枕玉:“……”
他挥退脑海里的回忆,有点不想继续思考,应青炀怎么敢在只治过马的情况下直接一步到位给活人正骨。
这事不能细想,一想就觉得自己多少有些被当做试验品的可怜感。
其实有时候江枕玉是真的不太理解,应青炀那肆意妄为的胆子是从哪里来的。
江枕玉问:“你为了救这马才学的正骨?”
应青炀一边梳理黑影的鬃毛一边点头,随后又意识到江枕玉看不见,便又开口道:“算是?不过我一直觉得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东西总归是有好处的,而且我把它救回来,肯定要对他负责才行。”
这个时候应青炀倒是半点不提自己对读书习字避如蛇蝎的事了。
江枕玉觉得这马的经历有些熟悉,“也是从山里救回来的?”
琼州不太平的事江枕玉再清楚不过了,尤其是靠近边关的位置,更是乱得厉害,而且不是光靠蛮力镇压便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