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就听面前的咕咚咕咚喝了满满一碗,酒碗放下的时候,手都有些不稳了。
他忍不住怀疑应青炀只是在找借口想多喝两口酒罢了。
“还醒着吗?”
“醒着!”应青炀自信回答,他单手撑着头,只觉得有些晕眩,抬眼再看对面的江枕玉。
对方变戏法似的在自己眼前晃出好几个残影。
“就是有点头晕……”
应青炀说着扁了扁嘴,话音都有些走调了,模模糊糊的,一看就是醉的不轻。
江枕玉无奈摇头,“喝点热茶醒醒酒,不然等下睡下定然要头痛。”
“知道……”应青炀放下胳膊,下巴枕在上面,一双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他觉得自己没有喝醉,起码意识还在,还能说话,行动也没有受限,这不是好好的吗?
除了觉得有点眼热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应青炀炽热的视线一错不错,不肯挪开,一会儿关注江枕玉松散的长发,觉得自己应该学一学束发的手艺。一会儿又看江枕玉垂落的眼纱,觉得自己的裁缝技能还可以再精进一下。
醉酒的人思维越来越发散,视线开始略显呆滞。
饶是江枕玉已经习惯被他盯着,这会儿也透出点不自在来。
“看什么?”江枕玉忍不住开口问道。
应青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甚至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句询问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