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本也不想喝,听他这话便略感不妙,心说自己今日该不会要和一个醉鬼一起守岁。
于是江枕玉端过酒碗放到另一边,硬是按着应青炀填饱了五脏庙,才把酒碗还给对方。
应青炀眼巴巴地盯了好久,咽下最后一口糙米饭,便端起碗闷了一口。
烈酒入喉,刺激得应青炀一阵咳嗽,“咳咳咳……好辣!”
他像是散热的犬类一样吐着舌头,眼角溢出了点泪花。
江枕玉蹙眉,“慢点喝,又没人和你抢。”
“我这不是等着急了吗……”应青炀咂咂嘴,回味了一下,表情顿时垮了,“不好喝。怎么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江枕玉饮了一口茶,颇为淡定,“应是没有放糖的缘故。酸枣的味道比较多。不过酒的味道都大差不差。”
“不对啊,我以前偷偷尝过一次,明明甜甜的也不是很辣口。”应青炀郁闷地说道。
江枕玉:“……你把果子露当酒喝了?”
“不能吧?”应青炀也有些犹豫了,“世界上真的没有那样的酒吗?”
江枕玉答得很干脆,“或许是我孤陋寡闻了。”
应青炀不信邪。
他又喝了一口,继续品,没品出来。
又喝了一口。
再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