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应青炀十分听劝地张嘴了,“江兄……你真好看……”
江枕玉给他包扎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少见多怪。”
“谁说我少见的,我见过的美人可多着呢……”应青炀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蛐蛐。
他前世虽然早死,但怎么说也曾是个见过世面的现代人,电视上的俊男美女可真见过不少。
他正这样想着,额前的力道似乎稍微重了些,登时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江枕玉也有些恍神,“抱歉,还好吗?”
他甚少与人道歉,此刻微微蹙起眉头,仿佛让应青炀受了痛,对他来说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
应青炀觉得鼻子下面有些热热的。
“没……没事。”
包扎的过程很快,应青炀却觉得度秒如年,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应青炀热着一张脸,回头看了看塌掉的那张矮榻,不免有些发愁。
“江兄,你能不能接受和知己抵足而眠?”
江枕玉收起手帕的动作一顿,道:“……凑合。”
“嘿嘿……”
应青炀当晚就将自己撞塌的矮榻毁尸灭迹,把自己的铺盖放回了主榻上。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为了避免自己化身禽兽,特地在两人中间放了一个汤婆子,当做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