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天仙开口说话了。
“完了,我完了……”应青炀小声喃喃。
退一万步讲。
这人真的不能以身相许吗?
要是他有断袖之癖,他肯定……不对啊他真的是个断袖!
就是万一,他对好知己犯错的话……
应青炀顿时觉得有些崩溃,他猛地后仰想让自己微醺的大脑清醒一点,奈何一时没把握好力道,椅子整个向后倒去,随后“砰”地一声撞上边上的矮榻。
临时组装的床榻终于超出附和,在这一记重锤下寿终正寝,伴随着应青炀一声响亮的“哎呦”,矮榻也跟着塌得彻彻底底。
“阿阳……!”江枕玉瞳孔骤然紧缩,手本能地探向前方,鼻尖似乎隐约嗅到了血腥味。
还没等他发问,四脚朝天的应青炀已经挣扎着把自己从废墟里拔了出去。
“没事……摔了……”他坐在地上,只觉得额前有些刺痛,抬手去摸,触手一片温热。
他收回手定睛一看,指尖带着点血。
应青炀沉默三秒,情绪爆炸:“唔啊啊啊啊,我破相了!我不做人了,我再也不是那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能被江兄一见钟情的少年郎了!!!!”
江枕玉:“……”还能大声嚎叫,听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两人都坐到榻边,江枕玉手里拿着帕子给应青炀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方才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倒下去的?”江枕玉说着略微俯身,两人的距离拉近。
这对江枕玉这个盲人来说委实是个不好做的活计。
应青炀捂着伤口,盯着凑近的这张俊脸看了一眼又一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