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深沉地说:“程先生。今时不同往日,我是真没有闲钱再买这些东西了。”

程商人累得龇牙咧嘴,“怎么说?”

“家里那位不让啊!”应青炀露出惭愧的表情,语气里还带着少许恐惧。

仿佛家里有什么洪水猛兽,只要他乱花钱就会惩罚一样。

“这……这……”程商人一时语塞,大概也是实在没想到,一个冬天没见,自己的大主顾就英年早婚了。

应青炀拍了拍那行商的肩膀,道:“你不懂,从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饶是他舌灿莲花地再说什么,应青炀都坚定地拒绝了。

程商人看着应青炀欲哭无泪,那沉痛的表情和死了亲娘没什么区别。

应青炀留下沉痛一击:“现在嘛,要养家糊口的男人当然要着点。”

程商人:“……”你也可以直说自己怕老婆。

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远在荒村的江枕玉并不知道应青炀为了躲过推销,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应青炀这个主人不在家,夫子来访,江枕玉只能代为招待。

他动作不算熟练地控制着轮椅,将这位夫子迎进了门,并且在矮桌上给夫子倒了茶。

江枕玉看不见,但倒茶的动作已经轻车熟路,茶碗半满,一点水渍都没有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