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闻言,将手里的茶碗轻轻放下,“为一己私欲定国策,不是明君所为。”

应青炀摊了摊手,轻哼一声,“那也只是一家之言,谁有证据能证明真的。只要不被人察觉,那就算不上是为己。”

江枕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是什么模样,估计尾巴都要骄傲地翘上了天。

他嘴角有一闪而过的笑意,恫吓道:“隔墙有耳。”

这话江枕玉已经说过多次,听在应青炀耳朵里和“狼来了”没什么两样。

应青炀还会有种莫名的,窥探到某种隐秘的快感,就和蹲在集镇馄饨摊听八卦一个样子。

江枕玉倒是真的像给他提个醒,这话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去,可是要被治罪的。

不过被冒犯的太上皇本人都没说什么,大梁境内恐怕也没有人敢揪这人翘起来的小尾巴。

江枕玉于是推了推茶碗,慢条斯理道:“凉了。”

“得嘞,小二来给您添茶。”应青炀起身给江枕玉倒茶。

轻微的水声响起,江枕玉心中平静,有种前所未有的安逸。

定都金陵,的确为一己私欲,史书工笔,修补得再好也掩盖不住他荒诞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