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委实难得有个人能如此畅谈,一时间没刹住车。

村里的前朝旧臣们和姜太傅是一路人,放在几千年后,就是大梁太上皇的顶级黑粉,应青炀对这位没什么偏见,在村里是个异类。

他甚少公然和长辈们唱反调,有伤和气,一个远在天边的皇帝,不值当。

但现在不同了,准备把这人强留下来的时候应青炀就想到了,他必然要和江兄做知己!

无话不谈的那种!

尤其是江兄这长俊脸,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在山里和长辈们呆久了,常年和隐有愁容的面孔面对面,应青炀人都郁闷了。

现在可好了,光看着江兄的脸,他都觉得自己能多吃下两碗饭。

可惜他把江兄说烦了,不愿意再理他,应青炀顿时扼腕。

他把粥放回锅里温着,离开主屋去叫了孙大夫过来。

江枕玉虽然醒了,身体仍然虚弱,不然不至于没有力气起身,这会儿又再度昏睡了过去。

孙大夫在榻边坐下,隐约觉得屁股底下的小马扎还热乎着,也不知道应青炀在边上守了多久。

他神色奇怪地瞥了边上扔在准备药材的应青炀一眼。

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为了救人一命真金白玉地砸下去,可算是听到了点响。

这么个重伤濒死的人也能给养回来,孙大夫一方面觉得应青炀好像真的在照顾未来妻子,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医术还是那么高明。

“要不是你从小在这长大,我都要以为你和这人有什么旧情未了呢。”

“那倒不算,我只是觉得和江兄一见如故,肯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说道说道。”应青炀放好东西便又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