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江枕玉艰难地蹙眉,眉心快要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并不相信对方的这番说辞,只觉得是因为方才那些不友好的言语,这才说了这些话来故意恶心他。
不管怎样,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嫁人”这种说法是明晃晃的侮辱。
“荒谬……”他下意识地轻嗤一声。即便是南风盛行的大应朝,也没听说过有娶男子入门的事情发生,别说江枕玉同意与否,这人的长辈便会第一个反对。
应青炀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脸上有了些得逞的狡黠,仗着男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嘴角疯狂上扬。
只不过目光落在那双失去焦距的清浅眸子时,他嘴角的弧度下落少许,以一种好奇的语气开口问道:“既然早晚都是要拜堂成亲的,能不能满足我的一点好奇心。”
“你中了毒药,只着一件里衣,为什么还敢进琼山?”
一瞬的寂静,两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是否是你一意孤行,一心求死?
江枕玉并未回答。
“是吗……?”应青炀轻喃一声,拇指终于按上了男人的眼角,冰凉的生理泪水擦着他的指尖滑落,带出一抹亮色,隐没在发丝间。
那清浅的瞳孔被灯光刺激得微微震颤,然而榻上的男人始终没有阖眼。
直到并不自知的生理盐水滑过酸涩无知觉的皮肤,擦过应青炀的指尖。
“是吗。”
第11章 言之凿凿 长久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