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看着他就烦,不爱看他,转向展舒:“不就是放手嘛,这才多高,舒舒不用愧疚,邮递员都没事,他要是有事真是太弱了。”
邮递员:“……?”
他要嚷了:“什么叫我都没事,有事就太弱了?理修斯叔叔,你确定要这样安慰人吗?”
你安慰就安慰,怎么还拉踩上了?
路斯嗤得更大声了。
邮递员:“……”喂,路斯叔叔你这就不礼貌了,你哪边的?
修理工噗:“事实。”
展舒忘了难过,也忘了感动,有些许的恍惚:“你们……真的不是普通人吧?”
是吧,是吧。
从天台掉下去都没感觉,路斯叔叔还能主动跳下去把人带回来。
好了,话题一转,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的清凉。
全场被掐住鸡脖子一样,扼住了开关。
本来还在争论的邮递员闭上了嘴,修理工一味沉思,路斯也移开了目光,周围的人又缩下了天台边缘,假装不在。
展舒缓缓:……?
不是,为什么涉及到这个问题,你们沉默得如此默契?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她疑惑。
静——
现在真剩她一个人了。
展舒想,这真是一个难忘的黄昏后。
深夜里。
展舒捏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划着,在最后一行停笔,合上了巴掌厚的书籍。
靠在靠背上,长舒一口气:“终于,抄完了。”
“明天可以交结委托,结束这段时间的任务了。”
真是一个相当繁重的任务,展舒叹,抄写这么厚的一本书花了将近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