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天台边缘一跃而起,身高腿长,狼尾一甩。
“不……”展舒吱了一个字,路斯左手邮递员,右手理修斯,提来了。
邮递员蒙圈中,修理工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沉思中。
他们同展舒对上了眼。
邮递员眼神晶亮。
修理工从沉思中转为正经。
“……用。”展舒剩下那个字终于出来了,但好像有点晚,只能被迫和他们对上眼神了,莫名有点尴尬。
路斯站在天台围栏上,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明悟:“那就是没用的意思?”
下一秒撒手,邮递员和修理工飞速下坠。
展舒:!!!
她瞳孔地震:“等、等一下!”
就这么撒手是不是不太对,这可是天台!很高来着!
“也不是非要……非要撒手。”她弱弱一句话。
“抓回来就好了,”路斯往后一倒,坠了下去,下一秒提着两个人,重新放在天台围栏上,狼尾一飘又落下,懒散倚着围栏,背部只有一个支点,“舒舒有什么都可以说。”
修理工屈着腿,坐得稳当潇洒。
邮递员自己会坐好,面对着展舒。
展舒完全看不出他们被突然撒手的慌乱和惊吓,“你们……还好吗?刚才……”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突兀的场景,尤其还是被误以为一定要他们才能好。
可又知道,都是看她心情不太好才支招,虽然支的招有点奇怪,过程更是过山车一样。
但那份真切的关怀,她感受到了。
“不好意思,刚才发生的事。”
修理工:“舒舒为什么要道歉?”
展舒:“刚才路斯叔叔那样——”
“哦,”修理工看她,“那跟你没关系,路斯这家伙什么鸟样我还是知道的。”
看向路斯嫌弃得很明显了,“嘁!”
路斯:“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