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笑了笑,“对,咱们养鸡场也附庸风雅,开拓新的业务,成立文人工坊。”

这鸡毛需求的是公鸡颈部长羽毛的细绒毛,采集鸡毛还是个精细活,还有手工制作工程,需要专业的手艺人来做。

赵香兰起身,“好的,林场长,我这就去通知。”

赵会计立即到公社广播站通知,这公社也是卧虎藏龙,没个把小时,就有一位专门做毛笔的老师傅急匆匆跑过来,还拿着一把他做的毛笔。

赵香兰给她介绍,“林场长,这是赵师傅,他原先是公社的毛笔师傅,专门做毛笔营生,几十年的手艺,后来不让做副业买卖,他这手艺就一直空着。”

又递给她这位师傅做的毛笔,“你看,这是他做的毛笔。”

这时候公社老师大都会写毛笔字,学生课上也教学,所以毛笔需求量大,就有做毛笔营生的老师傅,后来不让做副业,很多手艺人才停滞了。

林清雅接过这位老师傅做的毛笔,又润笔蘸墨检查了下。

这好的毛笔无非是使用体验,这支笔蘸墨饱满,聚峰挺立,落笔回弹有力,且笔墨均匀,也不开叉,体验感很不错。

林清雅越用越顺手,舍不得松了,又看向赵师傅,“鸡毛笔赵师傅你可会做?”

赵师傅相当拘谨,也十分谦虚,“略知一二。”

林清雅轻笑,“赵师傅谦虚了。从今天起,我们养鸡场就开始制鸡毛笔,名字我也先想好了,就叫红旗牌鸡毛笔。赵师傅你就是我们红旗牌鸡毛笔的制笔师傅,工资按基础工资,和奖励提成发放。”

这赵师傅手艺精湛,做了几十年毛笔,就是少个名声大噪的机会,林清雅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