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今日清桃姐姐交代的敲打小宫女任务完成,等用晚膳的时候,自己可要记得去向清桃姐姐讨要昨日说好的芙蓉糕。
对于后院里发生的小插曲,钰莹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正忙着给康熙写信呢。她把水泥这玩意给研究出来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给康熙透露她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了。
钰莹将信封好,交给清桃,“好了,拿去吧。”
……
而与众人猜测的那般一帆风顺不同,康熙此刻在阵前行宫里的心情可不太美妙。
他也没想到他才来了这不久就感染了风寒,别说去阵前杀敌了,就连去将士们面前鼓舞士气都做不到。
康熙无力地躺在床上气急,他何时有过如此孱弱的身子?
尤其是在他得知福全不小心将噶尔丹放跑了以后更是怒火攻心。
此刻的康熙如同一个随时将要点燃的炮仗,行宫里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或许是人在生病之时格外软弱,他此刻躺在床上,格外想远在京城的钰莹和太子,不知道他不在阿莹身边,阿莹会不会想他?
毕竟钰莹从他离宫第一天给他写过信之后就再也没给他写过了。
还有太子,年仅十六岁的太子第一次监国,是否应付得了朝堂中那些老奸巨猾之辈。
随军的太医嘱咐他病中不可忧思过重,但他如何能不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