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也要拦着老臣?老臣不过是有些要事要禀告给太后。”
少帝脸色一僵,如果说他母后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那必须是非眼前这个人莫属的了。
“相父,您是外男,出入后宫不方便有什么话啊,跟朕说也是一样的。”
蹩脚的借口他张口就来。
安生怒极反笑,外男?不方便?简直可笑,需要他保驾护航的时候,恨不得留他夜宿,如今倒是不方便。
这对贱人母子,真的是把他当猴耍。
满是恶意的盯着少帝看了一会儿,只把少帝看的眼神发虚,安生才拂袖离去。
郾城
冠军侯府
到处都是红绸遍地,来往的丫鬟小厮喜气洋洋的忙碌着。
架子上搭着的喜服雍容华贵,托盘上摆上的凤冠精致耀目。
屋里的主人却没有心思欣赏,芷月满脸难受,止不住的干呕,利宝焦急的围着她转,不时的递上一杯温水让她漱口。
等好不容易芷月好些,利宝才劝道:“姑娘,奴婢伺候你穿上嫁衣,否则恐怕要误了吉时了。”
芷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小手捂着腹部,她再是迟钝,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可明明前不久大夫才说过她体质寒凉,要不然秦老夫人也不能那么急迫,昏招百出。
可如果她是猜测是对的,大夫给她诊脉的时候,她就应该是有孕了。
可那大夫竟然没有诊出,不对,也许不是没有诊出来,只是故意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