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侍郎是一个保皇党,然而此刻刚下早朝,他就凑到了安生旁边,小声的恭维道。

“您的这招美人计可真厉害,轻易就打破天下僵局,让诸侯藩王也敢冒出来了。”

路过他们二人身边的,向安生投来各种异样眼光,有鄙夷,有崇敬……

安生有苦难言,甚至心中压抑的怒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了。

如果少帝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只会得意于此刻的成功。

可是为了一个不是他的野种,他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扔出去当棋子,再大的成功,又与他何干?

崔侍郎还要再夸,安生却不想再听他说了,借口还有事,往后宫的方向,抢先走了去。

殿门口,依旧是熟悉的阻拦,厉太后心虚不敢见安生,是以常派人阻拦他进宫。

安生脸色铁青,怒斥,“让开,本相要见太后!”

往常对他恭敬有加,甚至经常卑躬屈膝迎他进宫的大太监满脸难色。

“安相勿怪,非是奴才硬要拦着你,实在是太后娘娘身子不适,不能见客。”

“本相命令你让开!”

殿门外的禁卫军和大太监如芒在背,正不知如何反应时,少帝从不远处赶来。

“相父?”

少帝眼神微带哀求,他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安生对他这么好,竟然是因为误会他是他的儿子。

他是知道他母后和他的事的,但别的事,母后从不与他讲,说实在的,以前私底下叫安生相父,他是有不甘的。

但眼下,他不止心甘情愿,还有些惧怕,惧怕眼前这个一直扶持他们母子的人,朝中最大的保皇党,会反手刺向他们母子。

然答案是显而易见,受到如此大的刺激的安生,望向少帝的目光早已没了从前的慈爱,只余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