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冲脸色惨白,脑海里回想着父亲对他们的冷漠,太多太多的细枝末节,在他脑海里一一过了一遍。
然后发现,他娘亲说的可能真的是真相。
否则目前只有他一个儿子的父亲,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厉太后处死他?
那他这么多年的忠心,多次为少帝出生入死,还有长兄的惨死。
岂不是都是错的?
比他更震惊的,是后脚进门的安生,厉栗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满脸惊恐,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多?
快步跑到厉栗的院子里,他满脸紧张地握紧厉栗的手,“你刚才跟安冲那是说的什么胡话?你是不是疯了?臆想的话也敢说!”
厉栗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俯身凑到他的颈边轻闻,似带着她庶姐身上的幽香。
“啪!”
“这么晚才回来,去跟那个贱人幽会了不成?”
厉栗甩了他一巴掌,眼睛瞪的比他还大。
安生脸上瞬间泛起红印,指着她,满目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以他为天的厉栗吗?是不是被人假扮的?
伸手拉过厉栗,然后摸向她的耳后,企图找到人皮面具的痕迹,可是没有。
他又对着厉栗怒呵:“你是哪来的野鬼,快从她的身上下去!”
“哈哈……”
厉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笑的前仰后合。
紧接着她又目光一变,甩手又是一巴掌,“怎么还以为我会是那一个以你为天的蠢货?你敢背叛我,你竟然敢背叛我跟那个贱人厮混!你脏了你知道吗?”
她尤觉得不解气,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到安生脸上。
安生就那么呆呆的任她打,比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厉栗好似对他再无感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