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他眼神看向少帝,他还有一个这样的儿子存在。
“应该的,他确实该罚。”
厉太后这才笑了,她才不管厉栗是否在乎这个儿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安冲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的。
他知道厉栗犯了大错,也很愧疚,只想着更加忠心,好为娘亲恕罪。
厉太后眼神冷漠,“安冲,你认不认罪?”
安冲满脸愧疚,“是,臣有错。”
他心知姨母招他过来,定是要惩罚他的,如果姨母能出口气,少怪罪娘一些,也是好的。
“你认就好,来人,把他拖下去,杖责一百!”
安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厉太后,寻常人被杖责三五十就没命了,杖责一百分明就是没想他活着。
他求救的看向少帝,少帝眼神闪烁,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又看向安生,指望父亲能为他求情,哪知安生也冷漠背过身,仿佛即将被杖杀的不是他的亲子。
安冲满心绝望,禁卫军来拖他时,他都忘了反抗。
在他即将被拖下去时。
禁卫军统领匆忙赶来,他先是向厉太后等人行了礼,然后对拖拽安冲的禁卫军挥手示意放开,这才又转身对厉太后道:
“太后勿怪,大将军听闻安侍卫忠心勇武,特意恳请陛下割爱。”
少帝脱口而出,“他可是朕的贴身侍卫!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