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还言辞闪烁的让她暂且原谅。

这么些年,厉栗纵然是个蠢货,也终究是他的心给拉过去了。

安生脸上浮现出为难,“秦长明要为芷月护住生母,如今这个局面,太后想是须得忍一忍……,不过这不正也是咱们想要看的,秦长明越在乎芷月,咱们的计划越是稳妥。

太后,为长远计,您先放下好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

厉太后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这笑怎么都止不住,笑得安生都心生寒意。

笑了良久,厉太后猛的收住声音,平静下来。

安生更觉诡异,心中只觉不安。

果然,厉太后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好,哀家暂时不动她,但是这口气哀家要出,安冲轻易放厉栗进宫,所以才导致的她伤了哀家,此事若一人都不受罚,难解哀家心头之恨!”

“母后?!”

安生都没开口,少帝先坐不住了,安冲对他忠心耿耿,也救了他好几次。

厉太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母后重要,还是他重要?”

一句话,浇灭了少帝所有的话,母后的眼神太可怕了,压抑的都快疯了,如果不让她找一个出气口,缓一口气,恐怕她会受不得的。

也罢,就当安冲是为母受罚,大不了他吩咐行刑的人收着点手,别伤了他性命就是。

厉太后又看向安生。

这次安生没有说话,对于这几个孩子,真的不如厉栗和厉太后在他心中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