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尘接过馒头,来不及诉说委屈,便把馒头放在嘴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直噎得她翻着白眼,她也不肯吐出来。

无他,实在是天天忍饥挨饿,据她上一次吃东西已经是两天前了。

齐秀满眼心疼,嘴里说着让她慢些,见她发丝凌乱,抬手想要帮她整理发丝,然而手刚放在她的脑袋上,便缩了回来。

她的头发好长时间没有洗了,满脑袋的油腻,实在让人无从下手。

姜望尘顿了一下,然后佯装无事的继续啃馒头。

舔干净手中最后一丝残渣,她才抬头看向齐秀,目光依旧干净温柔,当触到他脸上的伤口时,她不禁心疼的低呼:

“夫君,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是她又打你了吗?呜呜,她怎么可以这样?女子应以柔顺为美,更应以夫君为天,她怎么可以总对你动手呢?”

迎着她心疼的目光,齐秀忍着异味,感动将她抱进怀里,眼神又恨又痛。

“我算是瞎了眼了,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她真的是太会伪装,初见时还以为她是柔弱的大家闺秀,哪知婚后她却变了模样!

可怜望尘你,也跟着我受罪。”

当初从延东城逃了出来,身后有姜怀派来的追兵,就像是不抓住他就死咬不松口的疯狗。

幸好他运气好,虽然被追的狼狈,好在也逃过一劫。

本想着去投奔他陇南的姨婆,哪想途中就遇上了宿中胡家的嫡女胡柔。

见她生的娇媚又柔弱,最关键是她的家世甚得他心。

望尘也是支持他的,如此,他便毫无顾忌的投身于抓住胡柔心的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