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逆女,人是她自己喜欢选的,如今整天动手动脚的又没个消停,齐秀怎么说也是咱们摆在明面上挡箭牌,她就不能往那看不见的地方下手吗?”
胡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
胡少将军看了他老父亲一眼,还不是被他惯的吗?妹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真的离不开他的教导。
不过这也是齐秀应得的,打量他们不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他妹妹吗?
齐秀倒是一副好算盘,不过他家又不是没有儿子,怎么会任他予取予求呢?
何况他小妹还拎得清,不是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闺中妇人,哪里会受他的摆布?
姜望尘穿着粗衣麻布,坐在小椅子上,费力的搓洗着衣服,额头冒着虚汗,脸干瘦蜡黄,面前的木盆比她三个人都大,里面的衣服又脏又臭。
胡柔可不放心她洗她的衣服,直接将满府下人的衣服都丢给她洗。
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盆里,姜望尘吓得一个激灵,左右打量,幸好这次没人盯着她,否则又要以她嚎丧为由,狠狠的教训她了。
污糟的脏水中,倒映出她的脸,与从前的白嫩年轻的美人大相径庭,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样子。
“望尘,望尘?”
齐秀从门口探了进脑袋,见四下无人,才敢凑了过来。
“夫君?”
姜望尘放下手中衣服,又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才跑向齐秀,眸中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齐秀将她拉到一旁,掏出怀中有些冷硬的馒头,塞在她的手中,“快吃吧,胡柔又克扣了你的饭了是吗?”